娄付静把纸递给他：“那明天下午两点，到这个地方。抱歉这里没有工作室，只能在酒店了，你方便吧？”

戚夏：“方便的，您不介意就好。但是咨询费的事情……”

娄付静指了指队长：“没关系，你们学校付过了的。”

转眼到了第二天的下午。

戚夏到了酒店。这个酒店装修的富丽堂皇，竟然是个市里有名的五星级酒店，戚夏来之前一点都不知道，差点在里面迷路。还好服务到位，有工作人员询问过他，又和娄付静确认过后，把他领到了房间门口。

娄付静正盘坐在床上，膝盖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劈里啪啦地在打字，眼镜都快从鼻梁上滑下来了。

“请到沙发上坐一会儿，我马上就好。”

在国内心理学作为科学起步很晚，但是网络非常发达，平台多，可触及的人群样本也多，因此想要在国内发展事业的她最近忙得不可开交。

她本来打算花点时间布置一下房间，使它看起来更专业更适合作咨询室一点，现在看来是失败了，她都没发现现在已经两点了。

她把电脑合上，放到一边，起身给戚夏倒了杯水，坐到了戚夏的对面，开门见山地问：“昨天我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身上有故事，你最近心情不好吗？”

戚夏摇了摇头：“并不是心情不好，但是最近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劲，一切事情都只是按部就班地在完成，对结果也不关心。”

娄付静闻言，点了点头：“那你是想改变现状的是吗？”

戚夏认真想了想才回答：“好像现在这样，也没什么关系。”

戚夏并不知道自己问题出在了哪里，他好像是一个行走的空壳，失去了心，觉得空虚，但即使这样，继续生活下去也是没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