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知道自己有点醉了。
至少是微醺的程度,还能理智思考,但行为上有些冲动。
蒋樾樘抬起弹弓,眯起眼,把泥丸放弹弓托里,瞄准she程内的猎物——露在空气中的手臂。
陈褚卫躲好了看戏。
皮筋一拉。
楼下传来接连不断的尖锐的叫声。
蒋樾樘迅速躲下来,黑夜光线掩去了他的愉悦。
陈褚卫笑倒在一边,扯着嗓子学huáng妍,“啊啊啊什么东西?是蛇吗?是不是蛇?果果你快看看是不是蛇?这天杀的物业到底在搞什么?每个季度都要jiāo的管理费被狗吃了!”
蒋樾樘也笑,“有毛病啊你。”
陈褚卫还在学:“啊啊啊这是血吗?这是不是血?不是?不流了吗……”
“发神经去看医生!大半夜的吵什么吵?你不睡觉我们还要睡觉!”窗外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吼。
陈褚卫闭了声。
蒋樾樘懒懒地靠在一边墙上,浴袍敞开大半露出大片白里泛着微红的胸膛。
他黑发半gān,衬得整个人多了一丝慵懒。
陈褚卫看着他,做了个口型:怎么办?
他没吱声。
接下来,又是一阵对骂。
huáng妍在吵架这件事上像是不知疲倦似的。
蒋樾樘皱着眉站了起来,杵在窗边。
陈褚卫趴在一边,微微探出头,发现那小姑娘特jīng,早已经躲的远远的。
陈褚卫摇头喟叹:“我算是领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