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樾樘把手里的药膏放桌上,“涂一下,这个很有用。”
他指了指嘴角。
相果停下笔,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支药膏,眼睛大大的,特灵动,转几个圈再眨眨眼下来,蒋樾樘已经知道她想表达出什么,又欲言又止。
原来这世上真有会说话的眼睛。
他说:“没关系,我没机会用到,一直放着实在是làng费。”
的确,那支药膏明摆着是崭新未开封的。
好吧。
相果澄亮的眼看他,一向抿着的唇角勉qiáng咧开来,“谢谢你。”
蒋樾樘移开眼,嗯了声,“继续,要六点了,你还睡不睡觉了?”本来大半夜起来写作业就不是很理解。
相果惊呼一声,“六点了?”
蒋樾樘似乎再度读懂她的表情,“嗯。”
“唔……”完蛋了。
她低低呢喃著,开始收拾东西,捡起笔和试卷往书包里扔。
尽管表面平静,但她仓促的动作完全败露了她。
蒋樾樘靠在一边,不慌不忙的看着:“今天也要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