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人也长得十分好看。
走到小区门口时,她要往对面公jiāo站走,而蒋樾樘则要右转去附近的早餐店。
相果走在前头,这会儿倒不急不躁了,像是有什么想说的,立住脚跟,转过头看他。
天光下,她背着书包,脸和嘴角都有红紫的淤伤和擦伤,手臂上遍布着不少衣架子打出来的伤痕。
蒋樾樘看了几秒钟,qiáng迫自己移开视线。
两人距离一米左右,但相果还是要高高的仰起脸才能对上男人的视线。
“蒋先生。”两人关系还没有熟到直呼其名,叫叔叔也欠妥,相果斟酌了几秒,用了常见的称呼,“其实我刚才想说的是你戴上帽子的样子好年轻,像大学生一样。”
“为什么?”这就是她刚才觉得神奇的原因?
“因为大学生还是稚嫩的,他们太阳xué的棱角没有你的明显,更没有你的让人感到沉着,你的棱角一看就是大人才会有的。”
相果拿出冬季校服搭在受伤最严重的那只手上。
“不过我还是喜欢你不戴帽子的时候,年轻不是什么好事。”临走前,她这么说。
第9章 9
相果在公jiāo站等到车,和往常一样轻车熟路走到置放大件行李的空地方,戴上连接MP3的耳机。不过和以往不一样的是,她从书包里翻出了那支药膏,若有所思辨别着管身的英文。
她摸了摸脸颊,其他地方都不滑,但很嫩,唯独那块擦伤的地方像长了倒刺,一夜过去结了痂,不渗血了,但一触碰就冒出微微尖锐的疼痛感。
相果垂着眼睑,窗外太阳光斜扫进车厢,长长羽睫的细影倒映在下眼睑。
周围同一车厢的上班族和学生看着眼前相果这副样子,不免生出这是一个不良少女的初印象,毕竟她这副挂彩的模样,像极了电视剧里跟人打架造成的形象。
虽然顶着乖巧的学生头,穿着gāngān净净的校服,但也无法拯救那寡淡的表情以及不爱笑的眼睛,反而衬托的她更加不好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