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果额前的发都被汗浸湿了,她全身力气都用在竭力忍耐上,连被蒋樾樘抱起来还是走出门口时才意识到的。
她拽着衬衫领子,疼得说不出话。
真难忍,这比平时挨揍还要疼上好多倍。
幸好没有严重烫伤。
医生给她上好药后,说:“没什么大问题,只要按时抹药注意gān净,最近天气热别一直捂着,注意饮食,好好养着,痊愈以后连疤都不会有。”
相果心情郁郁的,依然闷不作声。
蒋樾樘一旁听着,记在了心里。
实际上他懊悔不已,如果没叫她来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他拢下腰来,打算抱她出来,让下一个看急诊的病人进来。
相果先一步站了起来,避开他的手。
“我自己走。”
她这一路都没下过地,疼是疼,但疼到至不至于走不动路,她还不知道。
蒋樾樘却以为她生气了,默默地跟出门。
陈褚卫和于栗在外头等着。于栗伤势小,没有她的面积大,在外头拿药膏涂了涂算了事。
离开医院后,蒋樾樘站在马路牙子拦了两辆出租车,说:“我顺路送她回家,褚卫,你送送于栗吧。”
陈褚卫点头,“我晚点过去你那儿拿行李。”
三院离赫兰小区很近,也就十分钟左右的路途。
两人下了车,一前一后进门。
平日十分好走的楼梯此时变成了一条极长的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