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禁锢在腰上的手便放开了。
他无奈道:“你这个说话一定要对视的毛病该改改了。”
她只好委屈的摆正脑袋。
“吓到了吗?”蒋樾樘看她。
相果不自在的整理了下头发,转过身扶着栏杆,这会儿真规规矩矩下楼了,对那句话顾左右而言他:“我之前上培优课,外教说我们中国人对长辈……年长的人的称呼礼仪上太讲究,以至于拉不近距离怎么都觉得尴尬,外教说如果直呼其名觉得不妥,又找不到适合的称谓,可以试试用不是母语的语言,叫的人没什么感觉,听的人一开始觉得不熟悉,但听多了就觉得这是自己的称呼了。”
蒋樾樘不这么认为,这就跟他给猫取名似的……
小可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叫小可。
不过他还挺想知道相果的脑回路,“那你给起一个。”
这可苦了相果。
她低低的“唔……”了声,这之后一直到附近的地下停车场都没出过声。
蒋樾樘的车是一台七座SUV,她上车时费了点力气,刚系上安全带,便见左手驾驶门打开,大长腿的某人一腿伸进来,坐下,收脚,关门,一气呵成。
不像她还需要借力……
慕了。
临开车前,蒋樾樘检查了下后视镜和倒车镜角度,顺带瞥了眼相果,她下眼睑淡淡的一层黑眼圈,昭示着她的睡眠不足。
“你可以再睡会儿。”他边说,边把手机递过来,“输入地址。”
相果捧着手机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