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段,应该会有空位置吧?
她想。
蒋樾樘一向无可无不可,欣然同意了。
让她在原地站着,他去把车开过来。
相果不想睡,但不知怎地,路上还是睡着了。
尤其临睡前,蒋樾樘还帮她放倒了椅子。
蒋樾樘不忍叫醒她,一直把车开到赫兰小区附近,围着几条长街慢慢游车河。
“问你一个问题。”生病的人仿佛永远都睡不饱,相果的脸色依然很憔悴,比起一个小时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问吧。”他说。
“虽然这么问可能有些冒昧……”
“你不冒昧也冒昧很多次了。”蒋樾樘懒懒的回。
好像是这样。
相果一向平整的嘴角微微弯了起来。
“那我不客气了。”她声音娇娇糯糯的,手上拨弄着餐牌,“您最近是在放假吗?”
“是想问我最近为什么这么闲,是吧?”蒋樾樘吊着眼儿斜乜她,又不在意的笑着。
相果点头。
“我只是好奇,如果你不想说也可以不说。我只是觉得像你这么闲的人不可能像你这么有钱……唔,你就当我是向往着你这种生活的小迷妹,因为我是真的很好奇,你好像很自由自在……”
“行了,跟你说也无妨,不必这么小心翼翼。”蒋樾樘朝服务员要来了一壶茶水,给两个塑料杯盛上淡淡的罗汉果茶,说起话来仿佛不是在说自己的事,“我现在住的那套房,实际上是一个老头子的,他在那里住了将近半辈子,前阵子过了身,房子就过契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