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褚卫气的不行,接到蒋樾樘电话后,他也是真急得不行,一想到姑娘家在酒吧喝醉了,万一服务员打完电话就没看着人,于栗到处走怎么办?万一被人捡尸了又怎么办?
那个时候,陈褚卫刚下班,本来是想回家陪父母吃顿饭,早一个星期就说好的事情,碰上这事儿不得不方向盘调头,还要感受父母期盼后的失望。
结果一进酒吧,人是一身酒气,醉醺醺倒在卡座上,但那眼珠子转的可清醒了呢,得知来的人不是意中人,就开始惆怅的哭。
醉的肯定醉了的,至少路绝对走不直,但肯定没有不省人事那么夸张,对他们这种何时都离不开酒的人来说,只要没断片,休息一小时就绝对能清醒。
于栗侧躺着,长发遮去她半张脸,依稀能看到脸上楚楚可怜的泪痕。
“别说了,我不想听。”于栗捂着耳朵,心想我有什么错,我只是喜欢他,我想为自己争取一次机会,这样都不行么?
“不,我今天就要骂醒你。”陈褚卫不想看到她执迷不悟下去了,“你还看不明白么?他心里没有你,为什么让我来?是因为要避嫌!”
蒋樾樘游了将近一小时,在俱乐部匆匆洗了个澡换回来时的衣服,回去的路上由于体力消耗过大,加之晚饭其实没吃多少,腹部发来饥饿的提示,于是在一间小面馆坐下了,点了一份葱油泼面。
等待上餐的空隙,蒋樾樘看了看时间,才想起一件事。
“相果这会儿应该睡了。”他想。
但睡了就睡了吧,总好过明天来不及,于是发了条微信过去。
这条微信直到他吃完面回家,洗了个澡也没回。
时间已不知不觉走到一天的尽头,月亮高高挂在天上。
屋里,小可一双眼儿跟24K纯钛合金似的发着jīng光。
蒋樾樘躺在chuáng上,举着手机,不知该不该拨个语音电话过去。
他傍晚那会儿就知道huáng妍回家了,小可在猫爬架上睡觉,玻璃窗外忽然探来一个头。
蒋樾樘是无意间瞥到的,当时他正路过,想把书放回书架上。
希望隔壁能有那么一刻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