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褚卫平时一副沉稳的模样,遇到弟兄了就变得吊儿郎当,嚷嚷着:“要不是送女儿过来,恐怕我还骗不来。”
“什么女儿?”蒋樾樘在榻上半躺下来,斜乜着他:“又编我什么了?”
门外刚好进来一个抱着乐器的人,在门口向众人轻轻颔首,便往屏风后去了。
刚盘腿而坐,便弹起了古琴。
有外人在,这些事都变得不好调侃,毕竟不是什么正经事。
当事人不知道,这个圈子多月前就开始流传蒋总为了圈养娇妻,连班都不上了,公司都转手了,就为日日接送媳妇上下学,还被人拍到一大一小在超市买菜的身影,当日霸总变身居家好男人,人人叫绝,同时又暗骂蒋总无人性,这么小都搞。
……
凯文转移话题,聊起下半年团建。
这一边,另一个毫不知情的当事人迅速拍完一组照片,正在换妆。
陈褚尤坐在一旁,时不时看化妆师,时不时看会儿手机。
“对了果果,你微博是什么?”陈褚尤问。
相果下巴正被化妆师垫着,眼睛打斜看她,“不好说。”
她的用户名是那什么‘用户’后面加一连串数字,后来改了几个都显示已被人占用或不可用,gān脆就不改了,反正她只是用来关注时事的。
“这有什么不好说的?”陈褚尤怪嗔。
“唔……”是真的不好说,“不如你说你的微博名,回头我关注你吧。”
陈褚尤当她微博里有什么不方便让三次元知道的内容,欣然报了自己的名字,又说:“尽早清理一下吧,我们这次发的微博是你第一次拍摄的那几套衣服,要标注模特以及你的身高三围做参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