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高照,天气晴朗。
相果拣了几件夏天的衣服放进压缩袋,将气挤出去,压的瘪瘪的塞背包里,贴身衣物则放在另一个压缩袋。
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收拾出了不少东西。
洗面奶,沾毛滚,护肤rǔ,直发棒……
双肩包塞得满满当当,最后还塞了一个小挎包,方便外出。
约好了早上七点在门口见,相果背着小挎包,一手提着双肩包倚在栏杆时,没过两分钟,身后的门便打开了。
蒋樾樘提着一个和她双肩包大小的匣子走出来。
“早安。”他说。
“早呀。”她回。
蒋樾樘锁上门,转身提起她的双肩包。
“我自己来……”
“走吧,先去放东西。”不等她说完,蒋樾樘提起就走,“然后吃早餐去,褚卫那俩已经在往这边赶了。”
然事实证明并没有。
当两人各自吃完一碗面,坐在开着空调的早餐店里,chuī着风扇看着只剩下汤底的碗,发了好一会儿呆时,蒋樾樘摆在桌面的手机震了震。
差不多到,马上马上——发信人:陈褚卫。
陈褚卫到时还在发脾气,语气倒不激烈,但言辞之间都是不满,“我早跟你说了今天一早出发,让你昨晚就收拾行李就是不听,你有没有点时间操守?你哥的话你都不听,偏偏那个绿了你的贱人骂你的话全被你听进去,还对骂了一晚上,你真是好意思,自己房间不回,吵得阿姨不得安宁,早上还要起来给你做早饭!陈褚尤,你真行!”
“……”
陈褚卫却不饶人,“说啊?怎么不说了?昨天不还很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