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樾樘偷偷站回那根承重柱附近,但由于个子高,过于出众,还是躲不到硝烟战场外,对上几双看好戏的眼睛,只好说:“说你们的,别拿我这个无业游民出来作比较。”
陈褚卫哎哎了几声:“出来散心就不要谈公事了好吧?求求放过我们这些勤勤恳恳工作的上班人士。”
凯文险些踹他一屁股,“要办画展的人装什么上班人士。”
在服务站解决完饱腹问题,一行人浩浩dàngdàng启程,凯文开车带头,他们第二辆紧跟随后,到目的地已经是下午。
这一路,陈褚卫和蒋樾樘换了几次座位,轮流开两小时。相果没再睡着,她怕睡多了晚上要睁眼到天亮,陈褚尤也是这么想的,于是两人玩了一路的大富翁。
陈褚尤本想换她开车,怎么说她驾龄也有三年,但被陈褚卫冷嘲热讽的拒绝了:“我敢让失恋的人开车么?我嫌命长啊?”
陈褚尤气结,不再理他。
下午。
经历过重峦叠嶂的山路十八弯,几辆车停在了半山腰延伸出来的平台上。
陈褚卫一路上都在吐槽,下了车看到凯文他们,“就应该在这儿设立个考驾照的考试点,能开到这上面来的还至于是马路杀手么?”
以往这段路都是蒋樾樘开,但不知今天怎么轮到他了,开这种路,他还是头一次。
相果从没来过这种地方,准确来说她连大山都没入过,一下车,注意力便全被山上山下的景色吸引走了。
陈褚尤也是第一次来,同行的一群人只有她们两个是年轻的小姑娘,其他人少说都三十了,年龄差不到两岁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