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专注地举着摄像机,举了半天也没见她有别的动作,后来大概是想拍天空,刚往上扬便从余光发现了他,相机缓缓放下,露出她一张jīng致的小脸。
“你还没睡呀?”她问。
“早着呢。”
他走出来,回身将木门拉上,只留下一条细缝,从门里漏出一束光。
“怎么不进屋里。”他走到秋千吊椅上坐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她也过来。
相果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捧着相机走了过去。
“这里的星空好美啊,可惜摄像机拍不出来。”她感叹着,同时也忽略了他刚才的问话。
“有可以拍出来的摄像机,你赶明儿可以问问陈褚尤,她说不定带来了,但懒得架出来。”他个子高,坐在秋千吊椅上,脚也稳稳踩在地上,秋千椅一动不能动弹。
相果脱了人字拖,盘腿坐着,“那个地方,你不去了么?”
她指的是老赵的姨母家。
“不去了。”蒋樾樘似乎有些累了,脑袋仰在椅靠上,眼睛半眯着,语气放松道:“你不是周五的飞机么,回去还要收拾行李,时间还是不要太赶的好。你有没有坐过飞机?自己一个人知道怎么办理手续吗?”
“坐过,不知道一个人怎么办。”她诚实的说:“过去都是他们办理好了,然后机场里有工作人员领着我。但是我已经长大了,所以我想自己试试。”
蒋樾樘‘嗯’了声,“那就自己试试。很简单的,有不懂的话可以问工作人员,不好意思的话就给我打电话。”
“哦。”她撇过头,应着。又问:“我也可以给你打长途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