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一处几乎都是租客,鲜少有住客,除了一些不舍得离开的老人。
不过有人在的地方就注定素质参差不齐。
那个满肚子火气的男人不断拍门踹门,屋里打的忘我,过来打开门时已经是一分钟后,朝外吼了一句:“甘妮踉的有事吗!?”
邻居瞪大了眼睛,似乎想到对方无赖,但没想到这么无赖。
邻居骂了一句脏话,“大晚上的您有事吗?别人不用睡了是不是?”
蒋樾樘似乎也没想到隔壁如此理直气壮,瞥了一眼那边没看到人走出来,坐在地上的相果已经站起身,往他这边的方向挪。
没两步,便挪到了他这边,小臂夹着浣熊玩偶在腰前。
蒋樾樘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动作,对方俨然当他不存在,只是想躲着屋里那个人。
小姑娘还没发育完毕,虽然表面看来脖子修长且细,腰短,手腕过裆,小腿长,衬得她整个人外形挺高挑,没想到往旁边一站,连他胸膛都不到。
相果的头发完全gān了,柔软的垂在两边,挡去了她素净的脸孔。
见她没有多余的动作,蒋樾樘也不再看她了,头靠在门板上,看着大堂上巨大的吊灯,希望锁匠真能尽快赶到。
他今天忙活一天,应付记者和董事,与律师一起整理财务后续,与新上任的CTOjiāo接接下来的项目进度,又要与新上任的CEO和财务理清项目资金相关,所有所有都结束后,本来想搬运最后一点行李到这边,回来喂完猫倒头就睡,但小李的好意让他不好推拒,只好请他吃顿饭。
结果回到家被自家猫锁在门外。
蒋樾樘为此感到唏嘘,他居然只是感到些许疲倦,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负面情绪,反而耐心还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