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丈夫也好不了哪里去,衣服前胸被撕烂一半,脖子脸上数不清的指甲印,又红又长,还在渗血。

“我管教自家女儿管你这个外人什么事?”说着,中年妇女剜了相果一眼。

相果握了握拳头,像是在说他们,又像是对空气低低呢喃一句:“神经病一样。”

中年妇女气的发抖,瞪圆了眼,手扬了起来。

被旁边横来的手推了一把,再度撞到墙上,对上蒋樾樘漆黑平静的眼神,不怒自威,心里一抖。

再看他身上装束,判断这人非富即贵,不再打算跟此人纠缠,反正矛头也不在他身上,闹大了没好处。

这人惹不起,自己的女儿就能惹得起了吧?

中年妇女转过头,怒不可遏指着相果说:“嫌我们了是吧?生你养大你的人是谁?不满意的话你就滚啊,滚的远远的,我看你没了我跟你这死鬼老爸,你还能好到哪里去?”

蒋樾樘开始觉得事情闹到现在,让警察介入是对的。

看这对夫妻的秉性,估计小姑娘身上的伤是混合双打出来的。

真悲哀。

相果受够了,看着自家母亲丑恶的嘴脸,隐忍了一会儿,紧绷的下颔线气得发抖,最后忍不住了,轻声说了一句:“走就走。”

她抱着浣熊玩偶,脸部执拗的在父亲母亲脸上周旋,吊灯折she出她眼眶里隐忍住不爆发的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