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魏祈宁一下压倒在赵泽身躯上,不由惊呼出声。
赵泽使了股蛮力,翻了个身将少年压在身下,双臂却因醉酒而气力不济,支撑不起,压得少年喘不过气。
他微红的双眸像深潭一般紧紧凝视着她,眼珠子里清晰的印着两个小小的她。
如今人人都道我是断袖。
魏祈宁双手努力撑着那宽厚的胸膛不教他靠太近,双腿也用力向上,企图以双膝将他推开,却是徒劳。
殿下这话可是从崔公子那头出来的?她循着他的话说,不敢看那近在咫尺的脸,心里砰砰直跳,生怕他头脑不清,做出什么事来。
赵泽冷笑一声,酒气喷薄而出,落在魏祈宁的唇畔颈间,激起她细微的战栗。
除了他还有谁?
殿下何不同陛下解释清楚?魏祈宁勉力克制着颤抖,一双眼使劲往门口瞄,盼着晁瑜快些回来。
赵泽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如何解释?不过都是徒劳!父皇根本不在乎我的名声
魏祈宁隐隐有些懂了。
皇帝不过是寻个机会把晋王调去南境,那不是个好差事,须得晋王犯错方可。如今崔鸿这一出恰好合了皇帝的心意,他便顺水推舟做个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