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梁李乔赶紧追上去。
许跃在院子里饶了两圈,然后闪进厨房,钻到被窝里,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他像得了疟疾一样,身体不住抖动,复读机式的话语喷薄而出:“不是我杀的,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是我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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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主任面huáng肌瘦,三角眼,八字胡,虽然不像村长一样中山装、大背头,但也收拾得gān净利落,笔挺的西服套在身上不是为了衬托外形,而是为了区别于其他村民。毕竟除了村长,他是村里唯一的gān部了。
见市里的公安来了,刘主任倒水递烟,好不殷勤。村长有事走开了,离开之前嘱咐他积极配合警官问话,主任满口答应。
“百忙之中,耽误您的宝贵时间了。”余梁微微欠身,以示歉意。
“不耽误不耽误,人民警察太客气了。”刘主任受宠若惊,“你们想了解什么?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谢谢!”余梁开门见山,“许跃为什么疯掉?”
“这……”刘主任接不上话了。
“此人背负一起命案,理应接受法庭的判决,但是现在却疯了,神思恍惚,话不成句,没法跟人正常jiāo流,我们想从他口中了解什么,也无从谈起了。”余梁摇头叹气。
“不是因为那场大火吗?”
“火能烧死人,这点我承认,但是火能把一个人烧疯吗?况且,他身上很全乎,我没看到一处烧伤,他都知道躲进水缸避火,他会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