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优势我不怕。”
“啥优势?”
“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chūn!”余梁摇头晃脑地说。
“喂喂喂!”huáng曼气得真跺脚,“明知道本姑娘没有文学细胞,偏又整些诗词给我听,什么意思啊你?”
“就是这个意思——”
余梁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在huáng曼面颊上亲了一口,随即跳开,像个顽皮的孩子一样,让huáng曼开心的愤怒无处发泄。
这一幕,船家和李乔都假装没看见,但他们脸上的笑容出卖了内心。
huáng曼平时大大咧咧,自诩女汉子,这一刻却羞得满脸通红,如果不是河水太凉,她真想跳下去,直接游到对岸!
余梁太坏了,光天化日,众目睽睽,竟然做出这样的举动,他就不怕——他怕什么!他可是局里头号的厚脸皮!况且男女之事,就得男人主动一点,难道不是吗?
huáng曼的幸福像花儿一样绽放。
船儿靠岸,众人弃船登车,余梁突然心有所动,折回去叫住船家:“大爷,耽误您几分钟,您平时住村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