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毕,江云山请他去休息室坐坐,如果是平时,他也就去了,但当时身边跟着huáng曼和方真,所以他只得婉拒。如果去了,第一个发现死者的人没准就是他了。江云山在两点二十分左右把他们送出了芙蓉馆,如果熊毛毛的死亡时间确定在两点钟以前,那么他的嫌疑就可以排除了吧?
疑问犹如火花,在脑海中蹿上蹿下。余梁感到头皮发麻。
晃晃悠悠回到家,天色已然黑透了。他突然不知道要gān嘛,鬼使神差地开启电脑,登录QQ,点开“我的好友”,向鱼妹妹请求对话。
福尔摩斯:近来可好?
受伤的美人鱼:这个,没法回答你。
福尔摩斯:为什么?
受伤的美人鱼:有时候觉得生活很复杂,要面对和解决各种各样的问题,让人无比头大。有时候又觉得生活其实挺简单,就是生下来,活着。把生活想复杂了,是自寻烦恼,把生活想简单了,是没心没肺。
福尔摩斯:不是夸你,你是一哲学家!
受伤的美人鱼:确实没夸我,你是在损我。呵呵。
福尔摩斯:话说回来,你的“伟大”的复仇计划进展得怎样?
受伤的美人鱼: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讲故事吗?
福尔摩斯:没有。我是认真的。
受伤的美人鱼:好吧,我跟你讲,就在我准备对那可恶的女人下手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既可笑又可悲的事情。
福尔摩斯:那女人消失了?
受伤的美人鱼:不,是我老公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