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他师父,他师父另有其人!”叶文丙愤愤地说,“离开曲艺团以后,我们一拍两散了,谁也不认识谁!他又拜了一个相声名家为师,逢人就说那人是他唯一的师父,尤其是他成名以后,再也不承认学艺期间曾有过我这么一个师父!他从来不提我的名子,他是怕我,怕我把他以前gān的好事给抖搂出来。所以他讨厌我,巴不得我早点入土,早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那么,你恨他吗?”
“恨也没有用啊,他还不是该gān嘛照样gān嘛!况且我又这把年纪了,明年就退休了,我还能拿他怎么样呢?难不成真的是我偷摸着溜进芙蓉馆里杀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然后嫁祸于他给他泼脏水吗?这也太荒唐了点吧!这你们也会轻易相信?你们的脑袋都被门挤了吧?!”
叶文丙气呼呼地站起来,毫不客气地对余梁下逐客令:“小老儿还有公务在身,恕不奉陪,你请便吧!”
“您多保重身体。”
起身告辞时,余梁的胸口涌着一团乌黑的不安,随后这不安像病毒一样迅速地朝他全身扩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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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新,几天不见,越来越漂亮了哦。”
星巴克咖啡馆里,余梁一身休闲装扮,玩世不恭地开着玩笑。
“谢谢。余警官也是越发英俊了呢。”小新深得《天龙八部》里慕容复的真传,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大家彼此彼此!”余梁斜靠在柜台上,挤眉弄眼,坏坏地笑道,“老实讲,想男人了吗?虽说女人能顶半边天,但没有男人也就没了天。你一个含苞待放的姑娘,为啥就不找个伴呢?”
“去你的!”小新潇洒地甩了下刘海,“我男朋友多着呢,说出来吓死你!我三天一小换,五天一大换,就跟换衣服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