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住所里,我没找到U盘。
笔记本电脑中貌似藏有那段欢爱视频的文件夹被设了密码,无论如何点不开。一怒之下,我砸了电脑,砸得十分零碎,再无起死回生的可能。
处理尸体是一件颇费力气的事儿。我背着沉甸甸的潘依依,回到车上。
我把她塞进了后备箱,一路开到西郊的竹林深处。
万幸,地窖仍在。
我摸黑清理了地窖,接着把尸体仍了进去,填土覆盖。最后用竹叶和枯草在dòng口的位置铺了厚厚一层。
哪怕踩上去都不会感觉到任何异常。
离开的时候,灵光一闪,我把汽车开到公路上,然后下车,只身返回,跪着把车辙和脚印一点点抹去。
完成这一切,我累垮了,体力严重透支。
我头昏脑胀,全身战栗,眼皮像被糨糊粘住了一样沉重。怎么把车开回去又如何上楼的,记忆全无。
我以为会睡得很香,因为身体的机能几近崩溃,太需要好好休息了。不过,我的脑子里正进行着一场战争,pào火连天,硝烟弥漫——明明已经gān掉了敌人,为什么还要打下去?
……忽然,一只信号弹在我脑海里爆炸开来。
“砰”的一声,我醒了。我感到了饥饿,qiáng撑着身体,下了chuáng。褪去所有衣物,不挂一丝地走向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