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啊,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咱得想办法把这家伙弄出去啊。不然东窗事发,咱俩都得坐牢,牢饭可是很难吃的——”我故作镇静,劝她赶紧拿定主意。
王荷点点头,抹了眼泪:“对,咱得把他弄出去!不过,弄到哪里去呢?那么大的块头,分尸我可不敢啊。”
“越说越可怕了!要不,扔河里去吧。涡河离这儿近,水流也急,别说一个人了,一头大象扔进去,照样能给冲走喽!”
王荷想了想说:“行,就这么办,咱们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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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宜迟,马上开工。
以为很容易,但我们低估了一个死人的重量。
这家伙身形魁梧,少说也有二百来斤。我们费了吃奶的劲儿,才把他从chuáng上抬下来,然后双双累趴下了。
“姐啊,这样不行,别说抬到河边了,能不能下楼都是个问题!”
“这可咋办呢……”王荷急得团团转,眼泪又要下来了。
“有了!”我灵机一动,“买电视机的时候,装机的外箱不是还在吗?”
“嗯,还在。啊,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用车拉!”
王荷大为兴奋,很快找到那个纸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