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告诉我,不然我会动粗的!”我装作一副很凶的样子,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你动我一根寒毛试试?”她毫不示弱地挽起袖子,然后扬起手臂给了我一巴掌,“老东西,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就那么好欺负吗?”
说实话,我被打得有点蒙。反应过来后,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疼,这女子下手真重!我马上感到了屈rǔ,再怎么说我也是他的长辈,她居然对我如此无礼,太没有教养了。想到教养,我又想到她的父亲潘文才,原来是他偷走了师父的金碗,实在可恨!
我气不打一处来,亮出雪白的刀子,威胁道:“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爹到底葬在哪儿了?说!”
“我呸!”她居然朝我脸上吐了口唾沫。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硬要闯——”我bào跳起来,一刀刺穿了她的心脏。
☆、凶手的自白 2
及至处理完潘依依的尸体,我才感到懊悔,虽然她蛮横无理不尊敬长者,但是罪不至死。这事成了我心中的隐痛,以至于后来我冒着bào露的危险主动打电话给警察,声称自己是潘依依的远房亲戚,让警方尽快确认她的身份,给她的魂魄一个安息的地方。
我找到师姐小彩虹的时候,余梁已经十五岁了。我没有让师姐看到我的样子。
师父死后,我决定这辈子做个“隐形人”。因为我背负着寻找金碗、惩罚窃贼的重任。我不知道何时才能完成,所以只能生活在黑夜里,过着不见天光的日子。
余梁年轻有为,是个好孩子,起码是个正直的人。
我很想把娇娇许配给她,可是娇娇和他没有夫妻之缘,只有兄妹之缘——这或许就是命中注定吧。不过这样也不错,我死之后,娇娇也算有了个娘家人,替她撑腰,不至于让她受到婆家的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