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根本没把我的劝告当成一回事儿。某一天,我堵到她,向她挑明身份:“毛毛,悔改吧。”
“悔改个屁,你算老几啊!”她满口粗话。
“好歹我是你的长辈吧。”我语重心长,“听叔一句,毒海无边,回头是岸!”
“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毒品不能沾啊,孩子!”我几乎是求她了。
“老不死的,给我闪开啦!”她狠狠推了我一把,大摇大摆地走掉了。
接下来的几年间,她和毒品几乎形影不离,成为一个令人生畏的女毒枭。我决定不能放手不管了,我想起伟人的一句话:“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熊毛毛要是死了,绝对轻于鸿毛。
***
半个月以前,我带着娇娇去芙蓉馆,赴余梁之约。
之所以约到那儿,基于两点考虑。
一,我发现了熊毛毛和芙蓉馆主江云山的“jian情”——江是有家有室的人,熊毛毛横插一杠子,当起了第三者。熊毛毛肯定想见到江云山,所以我提出芙蓉馆的时候,她不假思索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