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我们结婚了,就不在城里呆了,搬到乡下好不好?”
huáng曼一脸期待地望着榆木疙瘩似的余梁,摇摆着他的手臂,撒着娇,“说嘛,到底好不好?”
“你呀,简直是……”余梁总爱和她说半截话。
“简直是什么嘛?”huáng曼知道没好话,但还是忍不住想听听。
“很傻很天真!”余梁刮了下她的鼻梁,微笑着说,“你想过没有,你到了农村生活,还怎么当警察?当不了警察,怎么抓坏人?抓不了坏人,社会怎么能安定?社会不安定了,人民怎么生活?要是人民的生活有问题了,不管你在城市还是在农村,生活都会有问题的,因为你也是人民!这个逻辑都想不明白吗?”
“qiáng词夺理!狗屁逻辑!”huáng曼歪着嘴角,送上八字评语。
“哎,你知道吗?昨天我去找方队求情了。”余梁收起笑脸,语气沉重地说,“我希望他能跟监狱的领导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允准我师叔出来一趟,参加娇娇的婚礼。可是方队很严厉地拒绝了我,他说马文骏是背着三条人命的重刑犯,放他出去等于放虎归山,万一出了点纰漏,谁也担负不起这个责任……”
“我是方队,也不一定答应你的请求啊。”huáng曼拍拍余梁肩膀,宽慰道,“领导有领导的难处,你甭叹气啦。起码娇娇今天很开心啊。”
“她表面上很开心,心里其实也不好受的。”余梁又叹了口气。
“喂,你还称马文骏为师叔啊?”huáng曼笑道。
“只要我妈还健在,”余梁眯着眼睛说,“他永远都是我的师叔!哪怕我妈不在了,我见着他,也得喊一声gān爹,谁让我还是娇娇的gān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