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九日那天,你几点下的班?”余梁盯着他的眼睛。
“和平时一样,整六点。我可没提前啊。”
“我不是这意思。”余梁想着怎么措辞,“下班之后,你一直呆在家里吗?”
“不是。我又来了一趟天马小区。”
“又来一趟?”
“没错。”
“几点过来的,呆到什么时候?”
“九点多过来的吧。”老文头搜索记忆,“快十二点了,我才回去。”
对比死者的死亡时间,余梁心里一紧,感觉这趟没有白来,也许能从老文头身上发现些什么。于是问道,“为什么再回来?”
“这事儿得从头说起。”老文头打开了话匣子,“邻居老张跟我关系不错,他女儿娇娇今年二十五了,还没嫁出去,可把他操心坏了,四处托人介绍对象。有天找到我,说朋友一场,你不能看着咱闺女老死在家里啊。我说我没当过媒人,他说不管,死马当活马医,怎么着也得帮个忙。我只好答应了他,心里惦着这事。八月九日晚上,我下班回家,遇见了老张,就告诉他,事情有眉目了,我相中了一个小伙子,叫小赵,在天马小区做保安。人品非常好,憨厚、正直!老张很开心,问我,你把娇娇的情况介绍给他了没有?我说还没有。他说,老哥求你了,你去跟小赵聊聊,探探他的想法。我没辙,忙活完家里的事,就提了两瓶酒,来到小区的保安室,与小赵边喝边谈。磨破了嘴皮子,小赵才答应见娇娇一面。我跟他商定好时间地点,然后回了家。”
“那天,值夜班的就是小赵吧?”李乔问道。
“是啊,是他。”老文头不解地问,“怎么啦?这孩子很善良的。”
“没什么。那天晚上,你们一直在保安室喝酒聊天吗?”
“是!”
“从没离开过?”
“尿急了,去过几次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