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áng曼听到这儿,憋不住笑出声来。
李广也笑了:“这女人挺有意思,我最初注意到她,是被她美的外表和野的性情所吸引,不只是吸引了,简直是迷惑,我的心被她俘虏了。”
“你的老婆孩子呢?”huáng曼问道。
“我今年四十三,没结过婚,一直打光棍。”
“为什么呀?”
“我不结婚的目的很简单,因为我怕。”
“怕承担责任?”
“不是,我怕别人进入我的生活,哪怕是我最亲近的人。”
“你父母都不在了吗?”
“早过逝了。”李广的眼神里没有悲伤,尽是麻木,“我不知道他们怎么死的,也许是病死,也许是车祸,我记不起来了。我从小跟着伯父生活,伯父直到去世也没告诉我父母的死因,我也从没主动问过。”
这人的心灵得有多扭曲啊!
huáng曼听得汗毛都竖起来了,看到他把烟头掐灭,就示意不要再抽了,她受不了呛鼻的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