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七手八脚把赵坤坤抬到床上去。随行的有医务工作者,掰开赵坤坤的眼帘和嘴唇,抽出口袋里的手电细细观察了下
晕厥过去了。瞳孔缩小,对光也不敏感,倒有点像吸毒过量的症状。当然,这个还得要后续检查才能确定。
谷风嘀咕了一句:吸毒?
老刘在笔记上记了几行字,嘱咐先把赵坤坤送到附近的医院里,等他醒来后再给他做笔录。他挠了挠头,说:越来越麻烦了。
这一闹腾,门口倒是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群众。
老刘把资料、文件一收,说:得,也不用咱去找他们了,一个个自己送上来了。他留下几个年轻警察继续在屋子里搜集线索,带上剩下的人便去查问围观的邻居了。
一个阿姨,五十多岁的样子,怀里抱着一个小男孩,大概是她的孙子,正和旁边另一个年龄相仿的阿姨喋喋不休地聊着八卦。
看见几个穿着警服的人从这个屋子里走出来,剩下的群众都怯怯地往后退了半步,偏这阿姨好奇,胆子大,凑上去问:这家人是出什么事了啊?
老刘拿出笔,拿嘴咬掉笔帽,反问她:你在这附近住?
是就这旁边一间屋子,儿子儿媳在外地打工,我就在这给他们看孙子
老刘打断她,你姓什么?
周。
这间屋子的女孩你认识?他掏出手机,翻了翻找出照片,拿给对面的阿姨看了看。
周阿姨往上揽了下孩子,凑过去辨认了一番,没错,就是这个姑娘。不到一个月前吧,刚搬进来,没多久。咋?阿姨声音放低了点,说昨晚上发现了具女尸,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