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心口,那里是迟来的钝痛感。
郁闻担心地扶住她,说:你怎么了?他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她,是刚下飞机,还没缓过来?
简寒抱着杯子,哆哆嗦嗦地坐下。问他:店里面为什么会有这首歌?
哪首歌?
这首歌啊!
简寒轻轻地哼出来,屋檐下的雪人,却还在等着你回家。
郁闻把手放在简寒的额头上,好像在试试她有没有发烧的样子,这不是那个民谣歌手前几年出的一首歌嘛,刚出的时候大街小巷都在放。你在国外,肯定不知道。
简寒试探地问了一句,那个歌手,是叫陈谷风吗?
郁闻点了点头。
简寒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这么多年,他总算梦想成真了。
郁闻手忙脚乱了,即使在美国,孤零零一个人,简寒好像也没有多少委屈。今天回家,反倒触景伤怀起来了。
简寒擦擦眼泪,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她笑了,她说:这首歌,我很久前听过,叫做纪念,对吧。
郁闻说:你大概记错了。这首歌的名字是终于忘记你。
下午,郁闻还有个会议要开。他有些担心地看着简寒,不知道以她现在这个状态,留她一个人是不是正确的选择。
简寒甩甩手,说自己早就没事了,要他赶紧滚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