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端着饮料茶水的侍者走过来,简寒随手拿起一杯白开水灌下去,想解解腻。
谁知道根本不是白开水,味道凶烈,像火烧一样地炙烤着嗓子。她一只手紧紧地护着自己的喉咙,害怕自己就要吐出来。
小姐,遇到什么想不开的要把伏特加当水喝呢?
简寒想,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是不是马总又回来了?这个窘样,可真不想再遇到熟人了。
刚想嘿嘿一笑化解尴尬,抬起头,却发现是肖敬棠。
☆、第26章
算了算,肖敬棠也有快五十岁了吧。这六年来,时间好像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多少印记。
他挂着一脸迷人的微笑,轻轻巧巧地把简寒扶到椅子上坐下。从米色的西服口袋里优雅地掏出一张手帕递给她。
简寒小姐,别来无恙?
简寒一把把他的手打开,愠怒地看着他,低低地说:托你的福,好得很。
他哈哈一笑,自己拖了把凳子坐在简寒身边,捡了块蛋糕放在嘴里,细细地品味着。
你母亲执行死刑前的最后一晚,我去看过她。真可怜,好像没有多少人记得她了,我感觉她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年,一点都不优雅、不性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