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寒实在没想到,何璐璐竟然去考了公务员。原来在宿舍的时候,她一直的目标都是进企业做一个公司白领,光鲜亮丽,收入不少。
何璐璐叹了口气,去会计事务所干了两年,钱是不少,但太特么累了上午九点到晚上九点,遇上项目要得急,九点还下不了班,通宵在公司算账。没有周末,偶尔有个周日,再加上不定时出差。有段时间,我爸我妈从我家过来看我,住在我租的那个小房子里,住了一个周,我妈不行了抱着我哭,说这活咱不能再干了,再干是要出人命啊。
简寒夹了块生鱼片,冷冰冰的,自己的工作虽然也不轻松,但还真想像不到何璐璐的辛苦。
那时候想太多,但其实还是学校里面的生活最好。简寒感叹道。
璐璐说:谁说不是呢。那时候总想去四大,但其实现在看,四大也就那么回事,不还是用着最传统的方法来压榨剥削你?璐璐想了想,严肃地补充了一句,马克思一百多年前都预言好了,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三个人一齐爆发出了一阵哄笑。
尹约说:璐璐我记得你逢政治课必逃啊。
既然成为了人民公仆,政治觉悟总得提上来是吧。
简寒说:现在轻松多了吧,公务员应该没有那么辛苦了。
璐璐想了想,说:都说公务员轻松,其实也没有。政府机关其实很不透明,不论晋升机制还是考核机制,不像民营和外企,有业绩就是有业绩。公务员的提拔很大程度上要看你和领导的关系,所以人不累,心累哪不过我已经佛了,现在只想浑水摸鱼一天天混日子,拿个低保就好。人啊,哪有那么多十全十美的事情?
她看了眼尹约,嘿嘿一笑,是吧,尹约?你的婚后生活不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