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有人下来,刚好走到上面那一层,打开门出去罢了。简寒拍拍胸脯,喘了口气,让自己定下心来。
走下来的时候,看到陈谷风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
怎么,这么害怕被别人看见你和我在一起吗?
晚上睡觉,简寒梦见了高秋琴。
实在是奇怪,回到云城有一段时间了,她以为已经把关于母亲的记忆放下了。即使是听到肖敬棠提到高秋琴,她的心中也没有多少波澜起伏。
大概是陈谷风吧,他今天把所有的往事都翻了出来。
在梦里,她是一个旁观者的视角,眼前是一个十四五岁姑娘的背影。那姑娘有着长长的、长长的麻花辫,好像可以拖到地上去。
他们有很多伙伴,他们围着篝火跳舞。
可是人一个一个少下去。最后只剩下了这个姑娘。
篝火燃得很旺,她跳得还像开始时那么起劲。麻花辫绕来绕去,显得那么美。
可是这场景是那么孤独,简寒很想叫她一声,让她知道还有一个人在身边。可是梦里她发不出声音。
那姑娘转过身。明明没有见过,但简寒知道那是高秋琴年轻时候的样子。
她的表情有担心、有恐惧、有忧愁,有孤单一人不知该何去何从的迷惘。
简寒醒来后,想起她还没有见到高秋琴的时候,画过一张白雪公主和恶毒皇后的涂鸦。她实在很难把梦里这个少女和后来的资本家情妇、落马干部联想到一起。
肖敬棠说:找一找原来你妈的那个助理,后面都是她负责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