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简寒小声说。
坐在沙发上的一个女人站起来。高跟鞋踏在木制地板上,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明明还是喧闹的房间,霎那间把那些杂音都沉淀了下来。
她从桌子上掏起一杯酒,说:祝贺你啊,圆满成功。
谷风也依样地拿起酒杯,笑着,谢谢你啊,姐。
姐高高竖起的马尾辫在绚烂的灯光下起伏着,简寒看着她,觉得她的皮肤真白啊,是没有多少血色的那种白。她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伏在谷风的肩上,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陈谷风皱了皱眉,沉思了一会。简寒听不见他说了什么,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他们之间的对话和她隔了许多人,又隔了那么远。
终于,谷风摇了摇头。姐苍白的脸颊一下子微微变红。
他从人群中退出来。这次人们没有围挤着他,自动给他闪出了一条路来。他还是穿着表演的那件衣服,黑色的西服套装。他好像又重新从舞台上走下来一样,脚步匆匆地,带着聚光灯凉薄的光。
这次没有保安拦着了。他一把握住简寒的手,几个朋友追在后面。只有姐的声音传过来:你不要以为这里缺不了你!
几个人找了一家饭馆子吃饭。大有说这是他朋友开的,没什么人打扰,清净。
朋友把他们领进了一间包厢。这是一家普通的中餐馆子,装修的雅致,屏风、玩石、画扇,颇有些古典的雅趣。大有嘱咐朋友先来一壶茶水,再上一些招牌菜。
几个人以茶代酒,先干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