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寒笑了。她说陈谷风你别闹了,你怎么总跟个小孩子一样呢。
两个人一晚上没说话,躺在床上的时候,简寒想起上次和上官婧见面的事情来了。两个人在小酒馆里面,简寒还矜持着,上官婧一杯接着一杯,很快脸上就有了潮红。
通过上官婧,简寒才知道陈谷风和公司解约了。
因为定的合约期还没到,他单方面解的约,要付一比不小的赔偿金。
上官婧说她想不通,倒不是钱的问题,谷风的公司在业界是数一数二的,她想不出和公司闹僵,他还有什么更好的选择。
她反问简寒,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很想心安理得地说不知道,可刚刚在几天前,陈谷风的经纪人才刚刚找过她,提醒过她,如果你们继续发展下去的话,对谷风的未来也可能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这一夜很长,家乡的夜晚如此安静,竟让她难以入睡。她总说陈谷风像个小孩子,可她不能像个小孩子了。
第二天他们和好如初,简寒早早起来,昨天良子找人来,把家里的电给通上了。简寒像良子一样,弄了点玉米,煮了点稀饭和鸡蛋。
等谷风起来的时候,早餐已经摆到桌子上了。
昨天夜里开始飘雪花,现在还在下着,不大不小,柳絮一般,没那么多北方的肃杀气,多了点韵味。两个人端着稀饭,跑到窗前,舀一勺饭,看一眼雪,像两个从未见过雪的人一样,眼睛瞪得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