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哆哆嗦嗦地给赵月打电话,大晚上地把她叫过来。两个人对着一个躺在地上毫无知觉的女人发呆,肖滨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赵月知道他狂躁起来连自己都不是自己,一霎那,可怜、愤恨、鄙夷、无助,她从脖子上解下自己的丝巾,递给他,说你去看看,她究竟怎样了。
肖滨拿着那个丝巾,跪在地上,手抖得像筛糠一样,左看看、右看看,偏偏不往姑娘的脸上看。
赵月却看到姑娘动了一下。她大概很痛苦,眼睛略略地张开了一条缝隙。
她猛地从肖滨手里抢过了那条丝巾。
她不知道那一刻自己究竟还是自己吗,也许那些可怜、愤恨、鄙夷、无助的心情通通放大,在一刹那间压过她的心头,让赵月变得像肖滨一样,早已成了另一个人。
肖滨觉得,自己能为这个女人做任何事情,就算下地狱也可以。
蒋诺沉默了很久,说:你觉得她爱你?
肖滨的眼睛里面有一种火焰在燃烧,如果不爱你,会为你做这种事情吗?
会为你发疯,为你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