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出去后,景柒又问考尔,考尔吞吞吐吐也不说她母亲口中的他们是谁。虽然没办法知道对方是什么势力,但是景柒从这两母女闪烁其词和脸上的忧虑已经感知到形势的危险。
她一再bī问,考尔显得十分胆怯,说她的母亲其实是一个寺庙的圣女。
景柒惊的张大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印度教里的圣女可不是什么体面的称呼,在印度她们曾一度是艾滋病毒主要传播者。景柒是医生,很早就了解一些印度教古老的风俗。
在印度,圣女可不是人们一般意义上理解的高洁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她们多是贫困家庭的女孩,被迫卖身于寺院,成为印度教高级僧侣和长老的xing奴隶。她们一生的幸福都葬送给神,不能与寺庙以外的其他男子成婚。
圣女若生下孩子,长大也是剩女或圣子。景柒突然不知道该悲哀,还是该同情这对母子。
景柒张口结舌,“你是说……哦……不!那个政府早在上个世纪不是已经宣布非法,禁止寺院在招圣女吗?”
“贩du也犯法,你说这个社会今天有没有人铤而走险?”考尔面色如土,“那个迪让就是专门给寺院牵线找圣女的。”
非法,不一定就没有人知法犯法,藐视法律。
“那……你……”景柒又惊又恐,不知怎么问。
“我不是!”考尔说的斩钉截铁,可是她扑通跪地,“求你,带我走,不然他们迟早会bī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