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gān嘛?”顾铭满不在乎的说,“难道让你看我多láng狈?”
景柒看着他,眼睛里有雾气在缓缓的蓄起。
“哎,哎,哎!你别这种眼神看着我。”顾铭嫌弃皱眉,“我可是男人,你不能这样同情地看我。”
景柒破涕为笑,“你可真够傻的!既然在曼陀寺怎么就没让我看到你?”
“切!我看到你的时候,你那表哥已经来了,当时我手上还有个麻烦,就没叫你。”顾铭轻描淡写的说。
可是景柒心里沉甸甸的,他的好,她还不起了,可怎么办?
“顾铭啊!”景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挤了点笑,“你好好养伤吧!我先去上班,下班再来看你。”
“哎哎!你不……多待会儿?”顾铭那黏人的道行可是很深的。景柒白了他一眼,关门走了。她现在硬不下心来不管顾铭的,可是走近了顾铭她真怕他误会太深。
既然人回来了,做事就应该善始善终,印度这趟临chuángjiāo流会的报告应该jiāo给医院。
她一到心外科,医生护士便团团围住了她。她这才知道印度政府前些天,因为外籍jiāo流专家失联被全世界谴责过。
当时她这群人也刚好没了景柒的消息,大家都很担心,看景柒好好的回来,都喜不自胜,寒暄问暖,追长问短,想知道内情呢!
她从邵阳那里听说过大概,这失联事件是陆宇晨获知了她的消息,策划来给印度政府施压的,所以这消息外露的限度很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