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报警……别叫律师……”景柒慌忙阻止。他转过头来看向她,目光中有疑虑。她的眼睛清澈,坚定。小时候她最怕疼,一点点的伤就要闹腾他半天。他看向她的手腕,纱带还没拆,背部的刀伤应该也还没好彻底,额角又填了新伤。
他的小柒满身伤痕,却总是坚qiáng的让人心疼。他迟疑了一下,盯着她,“给她处理伤口。”
过了片刻,何晓才从愣怔中醒来,弄明白那命令应该是对他下的,“哦!老……景主任,我们去医办室。”何晓连老大都没敢叫。
“等等!”景柒从震惊中醒来,心脏最初的抽痛退去,脑子基本能思考了。
她看那男子也被她摔的正在流鼻血,便说:“今天的事,我不会和你计较,但你们的母亲已经多次犯病,需要马上手术置入血管支架。肺部的问题也告知过你们。具体情况,何医生会向你们解释。你们最好立即做出决定!”
不知道是不是陆宇晨的气场太冷,这兄妹俩安静多了。一直听景柒说,也没插嘴。
“就算手术,”那啤酒肚大哥捂着鼻子,生怯地瞟一眼冰雕般站在景柒身侧的男人,gān咳一声给自己壮胆,“你们能保证治好吗?”
景柒气结,她捂着额角不让血继续流出来,“你要有常识,就算是治感冒也还是有风险的。”转身向刘老太“阿姨,你别担心,他们如果不同意你手术,你可以自己签字同意手术。手术费我会去向医院申请救助基金,你只管安心养病就好。”
说完,她再没看这两兄妹一眼,就叫上陆宇晨走了。
医务室里,陆宇晨给她额头清创后纱布包扎,贴纱布时手指触到她的额角,微凉。苏苏麻麻的感觉触电一样从额角传遍景柒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