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陆宇晨的脚步迟重地停下来,脚下是景柒刚刚拿贝壳信手图画的两行字:

人说林深见鹿,海蓝见鲸,梦醒时见你。

然而林深雾起,海蓝làng涌,梦醒时夜续。

不见鹿,不见鲸,亦不见你。

已经忘记这是景柒在很久很久前,从哪里看到的句子。陆宇晨看着这些清晰的字符,写字的人已经远去,他又慢了一步。

他看着景柒挽着顾铭,白衣翩翩随风而去,心中苦涩。那块贝壳还留着景柒的余温,他拾起来画下另一行字:

鹿踏雾而来,鲸随làng而起,你不回头又怎知我未来?

海风裹挟着初夏的温热与黏湿,咸咸地拂过脚下的细沙。他终究是晚了一步。

蔺少文接到陆宇晨的电话,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忙不迭的跑来了,结果就看见陆宇晨一个人抱着酒瓶子chuī。

蔺少文急的大骂:“你他妈的不知道自己什么德性,这样喝酒?”

他上前夺陆宇晨手中的酒瓶,“你脾脏做过手术,怎么能这么喝酒?”

蔺少文知道,能让陆宇晨失控的只有景柒了,“你出息点行不行?拿出你在美国赤手空拳大gān雇佣兵的架势来,还收拾不了一个女人?”

蔺少文豪情万丈,又恨铁不成钢。

他最佩服陆宇晨对景柒的深情,也最瞧不起陆宇晨的深情。这是陆宇晨这样铁腕男人,人品有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