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不能生硬拖起黎姿,万一伤到她的心脏周围的大动脉,黎姿就会当场毙命。
俩个都救可能一个也活不了,舍黎姿救景柒,也许景柒能活。
急救人员焦急地看着陆宇晨,等他做出决定。“你他们的敢胡说?”蔺少文抓着那急救人员的衣领就要打落他的牙齿。
“少文!”陆宇晨的脸凛冽而yīn沉,但是他的声音还保持着难能可贵的沉着,“放开他!”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所有人都感到彻骨的寒意。
周围围观的人无意识地往外退了退,屏气不敢出声。邵阳过来,他的头上是急救人员包扎了一半的纱带。他双膝跪在景柒的身边,咬着牙不想让自己的泪流下来,可是他啜泣哽咽,“嫂子!嫂子!”人们看着这位徒手举起摩托车摔过去的铮铮硬汉落泪,也不禁潸然。
陆宇晨看着景柒苍白的脸,她眼睛半睁,嘴角仍然弯起。身侧的那一滩琉璃血水惨不忍睹。他知道景柒不会同意舍黎姿。
他的心脏抽痛,无以复加,大颗的汗珠在他的额头滴落,太阳xué突突几乎要爆裂。
蔺少文又在打电话,他要消防车一路畅通。景柒和黎姿的两条人命就在分分秒秒里。
血殷红,温热,琉璃一样的血,还在两人的身体里汩汩的流出落在翠绿的花草叶子上,然后滑落,顺着景柒的手肘蜿蜒在她的身侧聚集为更大的一滩。
那个医生眼眶微湿哀求陆宇晨,“再不决定,一个都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