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柒叹了口气转身微微屈膝躬身,力图让身上的男士衬衫多遮些自己的长腿,顺了一把头发,光脚一溜烟跑去了浴室。
没时间泡澡了,尽量放快了速度,让自己在莲蓬头下清慡起来。
陆宇晨从一楼洗漱完回到了二楼的卧室,斜靠在chuáng前的小沙发里,白色的衬衫只扣了腹部的两个扣子,胸部敞开,露出他坚硬的肌肉,散发着他男性诱惑。
散落一地的衣服已经被他收拾gān净,卧室恢复了整洁。
景柒冲完澡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一条浅水蓝茧型连衣裙,清新怡人的样子。她白了一眼陆宇晨,迅速抓起chuáng头柜上的手机塞进自己的小挎包,对着梳妆台上的镜子,审视了一下仪容。
一连串的动作看得沙发里的男人颇不满意,“你就这么急着要离开我?”
“乘人之危,非君子所为!”景柒面无表情地说。
陆宇晨笑起来,“这下你可冤枉我,我是被qiáng迫的,不信你去问老张。”老张是他的司机。
景柒不理睬他,扫视四周,找她的鞋子。被这个男人收拾到哪里去了?
她昨晚又断片了,脑子一片空白,似乎只记得欲仙欲死的吻,她差点窒息。陆宇晨促狭地笑,意态慵懒靠在高高的沙发背里,随便一个姿势都充满诱惑。
景柒脸一热,迫起来。莫非昨晚真的是自己酒后失德?
他忽然站起来,景柒吓了一跳,警惕地后退一步:“你gān嘛?”
“换衣服!”陆宇晨没jīng打采的,“你都要走了,辰曦结婚难道我不用出席啊?你等我,我们一起去。”
“还是各走各的。”景柒冷嘲热讽:“像你这样的大人物,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你还是行行好,不要害我被人骂。我不想招惹你前妻,死得太难看,也不想招惹别人的流言蜚语,让江顾两家脸上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