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就会说这几句。”景柒平静地说,“你大概不知道,我的记忆力超qiáng,语言模仿能力也超乎常人,而正好有位会印地语的人帮我纠正了一下发音。”
景柒像闲话家常,告诉考尔她是明白这几句话里的意思的。考尔却一阵比一阵颤抖的厉害,“那不是我自愿的,我是真心拿你当过朋友的。”
“朋友?”景柒打断考尔,“没错,我曾经把你当朋友,想拉你一把,让你离开泥淖,可你自己不争气。”景柒依然很平津,还有点瞌睡,“既然你说朋友,我会把你放出去。”
考尔失声惊叫,她出去就是死路一条,有人会杀她灭口的。
邵阳和律师也倏然睁大眼睛看着景柒,“嫂子,你要gān什么?”考尔是查出真凶的唯一突破口,怎么能放她出去?
考尔被掌握在警察手中才是最稳妥的,放她出去,追查幕后黑手的线索就断了。
景柒拿出一盒药,那是治哮喘的常用药,是美国洛利生产的。她递给警察,说,“这是我长期服用的哮喘药,前两天我着凉,哮喘发作一连几天加大了量服用,可能导致我三氧化二砷中毒。”
警察立即收了那个药盒,给门口执勤的警察快速送去做检验。
景柒的决定来的突然,始料未及,邵阳根本来不及阻止。离开前,景柒对考尔说了最后一句话:“我们两不相欠。”
景柒怎么也想不明白,在困局的时候,愿意饿着自己而把半个饼子留给她的考尔,为什么会对自己下这样yīn损的下三滥招数。可是,今天她做了伪证将考尔从警局救出,还了考尔半个饼子的情谊,从今天起,她就不欠她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