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景柒半天没说话,今天算是真正的确认身份了吧?她就是他的妻子了?没错吧?
“你俩可真不是人!”蔺少文羡慕嫉妒恨地说,“我为了路景,为了江林加班,加成狗,多少天了连黎姿的面都没见着了。你们正事不gān,整天就知道撒狗粮,还有没有人性啊!”
“嫂子!”邵阳叫的尤其响亮,“我以后叫嫂子是不是光明正大了?”
陆宇晨端了一杯水过来,坐在景柒的旁边,水杯就到景柒手中,他却对邵阳和蔺少文的说,“捡重要的说。”
邵阳的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被蔺少文耻笑了,他不快地说,“任冲又跑了,但是确定还在境内。”
景柒一顿,考尔jiāo代她受人胁迫给景柒下毒的事,警方就通缉了任冲。老鼠一样逃窜了这么久,也算能耐,要是他落网,从他的嘴里挖出点东西,谜团就解了。
陆宇晨一顿,狡兔三窟,任冲躲在一个偏僻的岛上,警察得到消息,扑了个空。这次追捕是慢了点,但总算是有了点线索,只要他没出国,迟早逮着他。
迟早是什么时候啊!他不归案,景柒睡不着,陆宇晨更是睡不着。
蔺少文这些天也一直各方打问消息,今天总算有点有用的,他说:“可靠消息,海莫之前的一个仓管被警方逮捕,他jiāo待了些东西。具体不知道jiāo代了什么,但是警方似乎对江林的警戒松了不少。”
这点,景柒感觉到了。从上周开始,警察就没再每天一次地找她问话。除了西南的那批货没返回来,好像也没发生什么事。
剩下的就是,自己内部问题。安抚厂商,各地代理商,经销商,建立信心,最最紧要的就是将并购案提上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