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打开了行李箱,正在把里面的衣物拿出来挂在衣架上,腰身轮廓显露,jīng瘦的脊背有骨头凸现出来。
程灿走过去缓慢地趴在他身上,向下面压了一压,整个人就像一个树袋熊缠在树gān上,也不嫌骨头硌人。
纪泽阳微微偏了偏头,“灿宝?”
程灿把头埋在他的颈肩处,只低低地哼了几声,也不动弹,不肯下来。
他笑了笑,为她的撒娇。
“好累。”她嘟囔几句,然后忍不住环住他的腰身,紧紧地抱着他,又忍不住说一句,“纪泽阳。”
“嗯?”
“我想你了。”
澳洲一个月,两个人只能通话,视频,她摸不到他的肌肤,有一种太不充实感,隔的太远,跨越海洋,这应该是他们距离最远的时候。
纪泽阳放下手中的衣物,突然直起身来,双手兜住她的屁股,程灿才没有突然从身上滑下来。
温声道,“要不要抱抱?”
程灿缓慢点头,松开禁锢着他脖颈的手臂,慢慢从他后背滑下去,双脚落在地板上,纪泽阳转过身,张开双臂面对着她,嘴角有轻微的笑意泛开。
她向前走了几步,踩在坚硬的地板上,然后刚好嵌进他的怀抱,宽大而温暖,男士的骨架都很大,纪泽阳尤其,一米八几的个子,比她高了许多,拥抱她时,下巴可以搁置在她的发顶。
很舒服。
不想松开。
抱了多久,她没有概念,只能听见他放在她身后手腕上的手表的声音,很微弱,几近于无,也许是幻觉,时间可能过了十几分钟,二十分钟,松开时,她还依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