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的后果会糟糕得不可想象。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季晏洲帮了他。
但他刚才门也没敲,贸然地就闯进来,甚至还不由分说地……
阮念咬着舌尖,将脑袋越埋越低。
头顶上,忽然有一声压得很沉的道歉:“别哭了,我给你道歉。”
阮念心跳忽然滞了一下,甚至有些耳鸣。
在片刻之后,阮念怔怔地抬起脸,看着季晏洲。
她好久之后才反应过来,尴尬地解释道:“……我没哭。”
“再哭妆就花了。”男人倨傲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或许是认定了她刚才悄悄哭过,语调比之前微微放软了一些。
阮念眉眼弯弯:“……我没化妆哦。”
她笑得很标准,露出八颗雪亮的贝齿。
季晏洲沉默。
阮念追问:“你不是要回公司吗?”
“谁说的?”季晏洲眉一挑,淡淡反问。
“……我猜的。”
季晏洲语速始终均匀平常:“那你猜错了。”
阮念歪着脑袋,望着天花板回想了一下。
季晏洲说他跟她顺路……
“那你是顺路到这附近吗?”
“不是。闲逛。”男人停顿了两秒,随口敷衍。
她有些将信将疑:“真的吗?”
阮念越来越不好骗。
季晏洲低下头,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晰:“影视城是季氏旗下的产业。我视察。”
“那你为什么知道这件衣服是坏的?”她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