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眼神哀哀怨怨地看着孟毅,话里还不甘心地藏着弦外之音:
“孟哥,真的对不起,我就是看不惯只有阮念一个人非要躲在化妆间里,因为天气冷就不肯出来和我们对戏……”
季晏洲把弄着手表,眼皮一抬。
他脸上一片冷然,看不出任何多余的表情。
可硬是让在场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呼吸,不敢说一个字。
孟毅对邱清无话可说,转头看向季晏洲:“季总觉得呢?”
“随意。”
这话换成别人说是敷衍。
可采访里话都不会说超过三句的季晏洲这么说,效果完全迥然。
落在别人耳里,完全是他对阮念明晃晃的保护。
邱清眼前昏黑,腿一软,差点就栽了下去。
在这一行的,连犯|法都有复出的余地。
可得罪季晏洲……这辈子的职业生涯就到头了。
他不屑于动手,可所有人为了讨好他,什么事做不出来?
邱清手紧紧扣着假发髻,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转头想朝阮念郑重地道歉,说她是被人蛊惑才赶出这种事……可话还来不及说,就直接被人高马大的保镖拉走了。
邱清挣扎的尖叫rǔ骂声响起后又迅速消失,留在原地的只剩下沉默和寂静。
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这是季晏洲在帮阮念。
阮念现在身份微妙,又是女三,少不了被剧组里人排挤和算计。
陈儒性子古怪,对他来说换演员是家常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