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药?”她的脑海真的有些迟钝了。一时间竟然没反应过来。
季晏洲不但没嫌她这个问题很蠢,还向她解释::“感冒药。”
阮念摇了摇头,将脑袋缩低,毫无底气地拒绝道:“不想吃。而且……我家里也有。”
她没有说那个令人丢脸的真实原因——她怕苦。
所以从小到大,阮念都很讨厌喝冲剂以及药粉。所以家里备用的药几乎全部都是胶囊。
“药不苦。”车内昏暗的暖huáng色灯光模糊掉了男人冷峻的线条。
他嗓音低缓平和,像是在安抚着她,眉眼间竟然有些温柔:“也不是冲剂。”
阮念闻言,写满拒绝的神情这才有所松动。
她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终于在空白的大脑里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你把药给我吧。”
白皙细嫩的素手朝他抬起,在橘色的光晕下分外好看。
季晏洲晃神片刻,将胶囊倒在她手上。
阮念咽下去,接过男人递来的水,一饮而尽。
季晏洲没骗她,真的一点都不苦。
阮念忽然觉得肩头沉了沉。
季晏洲讲一件厚重的大衣搭在她身上。
这应该是以他尺寸订做的衣服,比她宽大得多,完全可以当做毛毯来用。
阮念用下巴蹭了蹭领子上的绒毛,餍足地缩在大衣里。
她微眯着的眼睛,无意中看见季晏洲喝了口水。
“季……”阮念的声音有一瞬间僵直绷紧,“那个杯子是我喝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