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洲本来就不太喜欢烟,现在这东西更是在他身边绝迹了。
季晏洲眉皱得更深。
他在遇见阮念后唯一一次抽烟,是因为看见在楼道间遇见她时,看见她见到他一副惊惧害怕、还要哭不哭的模样,烦躁到了极点。
除此之外,再也没碰过。
陆风的烟不知道是这位玩咖大少爷从哪买的,味道很重。才一会儿就沾染在他的衣服上了。
他不理陆风,径直走到二楼的浴室去。
陆风简直无语凝噎:“虽然吧,我知道这烟味道是挺大的,但你出去chuī一阵冷风不就散了吗?”
他第一次发现季晏洲有洁癖。
似乎还挺严重。
陆风不能抽烟,gān脆咬了根牛奶味的不二家棒棒糖当替代品,也上了二楼。
他越过浴室,视线最终落在二楼最里处的房间里。
那里上了两层锁。
很显然,这里的主人并不想有人进去。
陆风唯一一次进去,还是两年前他在这喝嗨了,大半夜走错了房间。
季晏洲站在门口,声音冷得如同结冰,朝他扔下一个“滚”字,然后砰的将门关上。
但陆风还能记起当时看见的画面。
那里的装潢显然是给女人,不对,使给女孩子的。
淡粉色的墙面,东南一角堆满了毛绒玩具。
有些崭新,有些却又旧又脏。
正对着门的是一个占满整面墙的大书架,上面堆了很多箱子,还有乱七八糟的东西。
陆风那时候被上百张照片晃花了眼,也没有留意去看那些东西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