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想成了她的姓,阮阮。
幸亏季晏洲又补了个解释。
不然,有那么一瞬间,阮念真的想把怀里的猫立刻推给他。
她掩饰住自己的想法,接着道:“你什么时候回去……?”
阮念不太想跟他共处一室。
季晏洲坐在那,哪怕一个字不说,存在感也qiáng得惊人。
仿佛时时刻刻都在看她似的……
“我不在,软软容易闹脾气。”季晏洲不容置喙地道,“等它睡了我再走。”
阮念看着腿上活泼乱跳的小可爱。
看样子,也一时半会它是不可能睡觉的了。
软软仿佛跟她有了心灵感应,抬起脸,朝她歪着脑袋叫了两声,一跃就跃到了她肩头。
暖暖的绒毛扫过她侧脸,然后便顺着她细细的锁骨,直接滑进了胸口。
猫咪从她胸口前探出个脑袋,像是找到了靠山,十分生气地蹬向季晏洲。
它圆圆的头搁在睡裙前的圆领上,无意之间扯低了阮念的领子。
阮念想把猫抱起来,但它为了远离季晏洲,缩到呢绒睡裙里去,说什么也不肯出来。
她的睡裙很宽大,并不修身,软软很轻易地找到了藏身的地方。
阮念轻轻张唇:“它……今晚要睡我身上吗?”
这只猫真不是一般的粘人。
也可能是刚刚被季晏洲吓成了小可怜,说什么也要躲着他。
但对阮念来讲,却实在有些尴尬。
如果季晏洲不在,她一定任由软软为非作歹,抱着它又亲又揉。
但季晏洲就坐在不远处看着。
这只猫还在不断扯着她的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