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转过头,看见季晏洲手里的两个装着碘伏和双眼水的玻璃小瓶,“……”
“谢谢,你给我就好了。”她蹲坐在地上,向他伸手,“我需要一个人上药。”
伤的部位太过尴尬,她必须要撩起睡裙。
而季晏洲绝对不可能在场。
季晏洲将酒jīng给了她,转身离开。
然而阮念十分láng狈地发现,她高估了自己——
她打算用棉签沾着双氧水,简单清洗一下伤口,再用碘伏消毒。
但因为看不见伤口,她直接将整瓶药水全部打倒了。
阮念转过头去收拾玻璃瓶,却又掀翻了身边堆着的东西。
看着这一片乱糟糟,阮念沉默了良久,最终放弃挣扎。
她推开门,发现季晏洲就站在离她不远处。
阮念低着头,不敢看他:“那个,季晏洲……”
“我看不见伤口,家里也没有全身镜。所以,不太方便抹药……”她慢吞吞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吐得很艰难。
阮念的脑袋快垂到地上了,不敢去看季晏洲的脸。
她鼓起勇气将话说完:“你能不能帮我一下?”
问完之后,阮念意识到自己的唐突,蓦然抬起头。
“对不起,你可以拒绝……”
“棉签给我。”季晏洲道。
阮念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季晏洲眉轻轻一挑,似乎有些不满于她的犹豫:“你不是要上药吗?”
他这算是答应了吗?
阮念有些晕乎乎,她转身回房间拿了碘伏和棉签,递给季晏洲。
“伤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