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骗我,”阮念闭上眼睛,“不吃!我说不吃就不吃。”
阮念对他一直安静乖巧。只有生病烧糊涂了,才会露出点小小的、真实的娇气。
“我要喝奶茶。”阮念忽然冒出一句,她水雾弥漫的眸子看着他。
“不行。”
阮念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不闹了,声音沉闷:“那我要吃药。”
吃完之后,她脑袋低下去,似乎准备睡了。
季晏洲打横将她抱起来。
阮念很娇小,完全可以缩在他怀中。
她脖颈枕在季晏洲的手臂上,有些不舒服,不得不翻身调整了下姿势。
为了不掉下去,她伸手圈住季晏洲的脖颈,脸也贴着:“chuáng很热。”
她浑身都烫。
墙壁和季晏洲冰凉得很舒服,令她忍不住接近。
季晏洲微微垂眸,薄唇几乎紧贴着她柔软的唇瓣:“我先给你冰敷。”
他从小到大都没照顾人。
阮念是第一个。
但阮念丝毫不领情,低低地哼声:“可我还是想喝奶茶……”
她眼边湿漉漉的,神情看上去像是受了天大的欺负。
“等你退完烧就买给你。”季晏洲倾身,连哄带骗地将她放在chuáng上。
阮念看着他,回味着刚才的那句承诺,声音这才放软:“一言为定哦。”
她说完,似乎又有点不信任他,伸出细细的小手指:“不行,我们要先拉勾。”
季晏洲漆黑的眸里掠过薄薄的笑意:“好。”
…………
阮念纯粹是被噩梦吓醒的。
梦里她朝季晏洲发脾气撒娇,缩在他怀里不肯动……